原本玩家袭击固山额真大本营,结果这场战打着就变成一场大乱斗。
满八旗,蒙八旗,汉八旗,与包衣阿哈,对玩家进行厮杀,玩家也同样如此,不断的用枪袭击。
当弹尽粮绝,玩家就会使用身上的手雷,虎蹲炮,甚至炸药包。
最后玩家在抱着必死的决心,用自己充当人肉炸弹,给人群多的地方狠狠的来一下。
爆炸声在营地里此起彼伏。
火光冲天,连绵不绝。
原本白天,却因为硝烟弥漫,爆炸产生的高温,点燃的帐篷,随后燃烧起熊熊烈火。
大量黑烟熏天,顿时原本白天,逐渐被烟尘笼罩,变得黑夜,昏昏沉沉的。
而固山额真大本营,时不时火光冒出,大地都在颤抖。
此时的八旗不停的与玩家厮杀起来。
包衣阿哈则凭借灵活的走位,以及浑水摸鱼的能力,在旁边看戏,玩家杀向他们,他们立刻跑。
玩家跑,他们立刻追,并与玩家保持一定的距离。
甚至有不少包衣阿哈,直接装死倒在尸体堆里,总之他们想要逃过一劫。
而前锋,中锋,后锋大军,大量的铁骑,大量的八旗满兵,不停的回援,然后与玩家大战在一起。
玩家没法再前进一步。
同时,八旗满兵也没法将玩家驱赶,每次兵线要推过去,玩家人肉炸弹直接炸开缺口。
然后玩家就往里面冲,随后,当甲喇额真再次组织军队反扑,这才将玩家阻挡在外。
可是,玩家又会以人肉炸弹,再次撕开一道口子,人墙的在玩家面前毫无作用。
而固山额真固尔玛浑,看着眼前的战局,他手在颤抖,内心在滴血。
玩家简直就是燃烧自己。
直接跟他们死磕到底。
“他们都是被邪神附身吗?”固尔玛浑深吸一口气,但嘴唇止不住的颤抖,或是害怕,或是愤怒:“听闻大明境内有邪教,果然名不虚传!”
固尔玛浑想起曾经有一些汉人,告诉他大明境内有邪教组织。
比如白莲教,他们总喜欢搞叛乱,总喜欢与朝廷作对。
如今,固尔玛浑自己已经见识到这些邪教的作用,简直是人命当儿戏!
“额真大人,这些汉人太狡猾可恶!”亲卫同样看着眼前爆炸场景,也看到许多人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他们原本对于汉人,都是当成奴隶,或者觉得这些汉人如同任人宰割的鱼肉。
可如今玩家给他们狠狠的来了一下。
让他们都快怀疑人生。
最后,固山额真固尔玛浑都有想要撤军的打算,再如此继续耗下去,他们得完蛋。
同一时间。
许州府城墙上。
看着如同潮水般褪去的包衣与八旗,许州府城墙上的官兵与团练,此刻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。
“咱们终于胜了!”
“终于挡下他们!”
“哈哈哈,今日也不用城破家亡!”
官兵与团练感觉疲惫,如同潮水般涌上了心头,他们发现自己的手脚变得酸楚麻木。
不知道已经砍了多少次人,手中的刀早就血迹干枯,变成了血蜡,还有一些刀流着渗人的血。
他们艰难的站起来,通过墙垛,看向外面固山额真大本营。
看着玩家与八旗混战在一起。
爆炸声此起彼伏。
火光冲天,整个营地数百顶帐篷,起码有十分之三燃烧着熊熊大火。
顿时大家一脸崇拜之色油然而生。
“紫云镇的起义军,可是好样的!”
“要是没有他们这些援军,咱们许州府早就城破了!”
“他们可是咱们救命大恩人!”
“仗义每多屠狗辈,这些贼军,可要比朝廷军更加讲义气!”
团练与官兵满是赞叹之色,同时对他们感恩戴德,要不是玩家的出现,许州府如今早就沦为建奴的屠宰场。
只是,有人露出担忧之色:“但他们这样的做法,无异于以卵击石,白白的送死,浪费性命吗?”
当众人听到这句话。
顿时露出哀伤之色。
他们为玩家默哀,玩家完完全全就是牺牲自己,保全了许州府,如今看着玩家,纷纷自爆。
抱着建奴一块死,官兵与团练感觉到自己无地自容。
这些人才是真正保家卫国的人。
抱着必死的决心。
“唉,等战场结束,替他们收尸吧,也好让这些英雄好汉,莫要抛尸荒野,成为豺狼虎豹的口粮。”
一名百夫长忍不住感慨。
发自内心的崇拜玩家。
其他人也纷纷点头,“算我一个。”
“也算我一个。”
“能为这些英雄好汉收尸,是咱们的福分!”
官兵与团练自发性的说道。
他们被玩家牺牲的精神,所深深的感动,同时也逐渐对朝廷产生厌恶,朝廷大军不仅没能帮许州府。
他们之前过来,还勒索大量的粮食钱财。
如今保护许州府,居然是与他们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玩家。
这让人为之动容。
同样在城楼上,观看眼前一幕的知州蒋鸣谦不由的落下眼泪,并感叹一句:
“还真应了那句捐躯赴国难,视死忽如归,这些都是咱们大明的好儿郎,为守许州,竟不惜以身殉国,”
“这些都是咱们大明的好儿郎!即便与咱们毫无关系,也竟舍生取义,甚至不惜抱着建奴一块死!”
“真是可歌可泣!”
蒋鸣谦一连串发出好几个感叹,他看到眼前这一幕,真的,都快被玩家感动哭了。
玩家前仆后继,用自身为炸药,引爆自身,同时与敌人同归于尽。
这种做法,即便大明朝廷军也无法如此从容就义,甚至无法做到,只要钱不够,朝廷大军投靠满清有的是人!
守备钟子毅也同样于心不忍,感叹连连:“是呀,这些都是咱们大明的好儿郎,如今却白白的消耗在建奴手中,”
“若是由他们组建边军,岂会有建奴犯边的事情?可惜,如今朝中奸臣当道,而军队军纪涣散,朝廷已无可战之兵,可用之栋梁。”
守备钟子毅在这一刻,也发出这样的感慨。
私下里议论朝廷可是大禁忌。
如果动了某些东林党的利益。
他可能连官都没得做,毕竟朝廷内斗不止,虽说宦官一派被除去,但朝着东林党内部地方势力,又开始相互争斗。
尤其内阁首府,阁老之位,人人都想坐到那个位置,人人都忌惮他人坐上那位置。
因此派系林立,朝廷早就不堪大用。
蒋鸣谦听到他话,立即劝说:“慎言,慎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