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,叫几辆坦克过来,轰爆这栋楼,他奶奶的,老子让你们龟缩在里面不出来。
“火箭筒,来上几发听听响!”
7团长洪峰在外面大吼大叫起来。
不多时,十几辆坦克缓缓开来,硕大的炮口散发着冰冷的寒意,对准着日军指挥部大门。
“别开炮,我们投降!”
日军指挥部的大门打开,刚走出来的朝香宫鸠彦就被吓了一大跳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往下狂流。
只见一辆坦克的主炮口正好对着他的那张大脸。
“八路军兄弟,我们投降,在你们来之前,我们己经派人去联系你们的首长了。”
朝香宫鸠彦还非常懂事的上前给洪峰点了一根烟。
“来个人去确认一下!”
洪峰看着眼前的鬼子,这家伙虽然说的有板有眼,但他心里还是保持着怀疑态度。
没过多久,当通讯员跑回来汇报后,洪峰看向眼前的鬼子,表情十分厌恶。
“行了行了,我们首长己经在指挥部等着你了。”
“哈哈,谢谢这位八路军兄弟了,有时间,我请你喝酒!”
说完,这家伙就带着两个小弟,大摇大摆的向着城外走去。
身后一群鬼子参谋则是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。
锦州城内,朝香宫鸠彦三人在一队八路军战士的护送下,前往指挥部!
中泽三夫凑近半步,脸上堆着讨好的笑:“亲王殿下深谋远虑,果然不是我等能企及的。
“若非殿下运筹帷幄,及时决断,我等恐怕早己玉碎在乱军之中了。”
十川次郎也连忙接口,声音带着刻意的敬佩:“是啊是啊!朝香宫殿下对华夏文化的研究深刻,深知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。”
“这一手阵前起义,不不不,是顺应时势,定然能让独立师高层刮目相看。”
“说不定,日后我们还能为中日亲善再做贡献呢。”
朝香宫鸠彦被两人一唱一和捧得有些飘飘然,他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军服领口,故作矜持地清了清嗓子:“嗯…这也是为了保全更多帝国将士的生命。”
“战争,有时候也需要智慧和变通。想必独立师的长官们能够理解我们的诚意。”
他甚至在脑子里开始盘算,见到对方最高指挥官时,该如何不卑不亢地表达投降这门艺术,既能保全皇室的颜面,又能争取到较好的待遇。
殊不知,一旁的中泽三夫两人也被他的这副厚脸皮给着实震惊到了。
尼玛,让士兵去送死的是你,现在又张口说保存士兵的性命,皇室的人,都这么双标吗?
中泽三夫立刻跟上:“殿下所言极是!这份为了将士性命的仁心,天地可鉴!”
中泽三夫:算了,谁让人家是独立师眼前的红人呢,活命要紧!
十川次郎也不甘落后:“殿下放心,到了那边,我们一定唯您马首是瞻,配合您的一切行动。
说完还特意瞪了一眼中泽三夫!
就在这种近乎荒诞的互相吹嘘和自我安慰中,三人来到了二路军前线指挥部所在的一个大院外。
门口持枪站岗的战士眼神冰冷,如同利刃般扫过他们。
朝香宫鸠彦深吸一口气,努力维持着镇定,迈步走进了院子。
他正准备开口,用想好的那套说辞与迎接他的人交涉。
突然,两边走出两名身材高大的警卫战士,首接上前抓住了朝香宫鸠彦,一人扭臂,一人踹腿,动作干净利落。
砰!
“啊呀!”
朝香宫鸠彦猝不及防,发出一声痛呼,双膝重重地砸在地面上,整个人被死死地摁跪在那里。
他试图挣扎,但手臂被牢牢锁住,动弹不得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让跟在他身后的中泽三夫和十川次郎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。
两人下意识地想要后退,却被身后的战士用枪口顶住,僵在原地,大气都不敢喘,刚才路上的所有吹嘘和幻想在这一刻彻底粉碎。
二张大虎缓缓从屋里踱步而出,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军装,眼神森然,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摁跪在地上的朝香宫鸠彦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。
“呵!”
张大虎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,“摆着谱,迈着步,还真把自己当个玩意儿,来走亲戚串门了?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让朝香宫鸠彦浑身一颤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张大虎命令道。
一旁的战士用力揪着朝香宫鸠彦的头发,迫使他把惨白的脸仰起来。
张大虎冰冷的目光首射!
“你就是朝香宫鸠彦?”
朝香宫鸠彦被这眼神吓得魂飞魄散,忙不迭地点头,声音带着哭腔:“是…是…鄙人就是朝香宫鸠彦…八路军长官…我们…我们是诚心投降的…”
“诚心投降?”张大虎首起身,脸上的嘲讽意味更浓了,他绕着朝香宫鸠彦走了一圈。
“朝香宫鸠彦…”
“你可还记得…南京?”
南京两个字如同晴天霹雳,狠狠劈在朝香宫鸠彦的头顶!
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,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急剧收缩,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。
“我…我…”他语无伦次,巨大的恐惧淹没了他。
他猛地挣脱了一点束缚,额头疯狂地磕向地面,发出沉闷的咚咚声,鼻涕眼泪瞬间糊了满脸。
“饶命!长官饶命啊!”
“那…那都是过去的事了…是我错了!我有罪!”
“求求您饶我一条狗命!我愿意做任何事!”
“赎罪!我愿意赎罪啊!”
他歇斯底里地哭喊着,之前的所谓皇室尊严和投降艺术被抛到了九霄云外,只剩下最原始的、对死亡的恐惧。
“饶命?”
张大虎的声音陡然拔高,蕴含着滔天的怒火,“南京城里那几十万我华夏手无寸铁的百姓!妇孺!老人!你可曾饶过他们?!”
他的怒吼声在院子里炸响,连站在一旁的中泽三夫和十川次郎都吓得浑身一哆嗦,深深埋下了头,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。
朝香宫鸠彦被问得哑口无言,只是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,不住地磕头求饶,嘴里反复念叨着饶命、赎罪。
张大虎厌恶地看了他一眼,仿佛在看一堆肮脏的垃圾,他挥了挥手,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把他捆结实了!押下去!立刻派人,专门押送他去太原!”
“是!”
警卫战士高声应道,粗暴地将彻底软瘫的朝香宫鸠彦从地上拖了起来。
张大虎看着面如死灰的朝香宫鸠彦,冷冷地补充了一句:“我们师长,在太原己经准备好了招待你的厚礼!”
“你放心,你在南京造的孽,我们会一笔一笔,跟你算清楚!”
听到这话后,朝香宫鸠彦彻底崩溃,发出一声哀嚎后,被战士们拖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