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士气低是因为打了败仗,要想把士气提起来,那就是打一场大胜仗。
李云龙说道。
“大胜仗?现在我们驻扎的杨村本来就在腹地,周围也没有仗打,难啊。”
孔捷早就想过这个问题。
李云龙知道,在万家镇就有一个皇协第八混成旅的骑兵营,以前是国民党的保安团,现在弄了个骑兵营。
按照剧情,丁伟在之前和自己见面就应该说的,但他并没有说。
如果猜得没错的话,丁伟估计也惦记上了这个骑兵团。
既然如此,那就别怪我李云龙不客气了。
“过来看地图。”
李云龙来到作战会议室。
说是作战会议室,其实就是一个大方桌,上面摆着地图。
李云龙指着万家镇的方向说道:
“万家镇,这里有皇协第八混成旅的骑兵营,日本人这是准备让这群二鬼子作为他们的先锋来骚扰我们根据地,那老子就给他把獠牙拔了。”
孔捷立刻趴在桌上,盯着万家镇的方向,欣喜若狂道:
“还得还是你老李啊,这个机会确实难得,奔袭50公里突然发起攻击,这买卖我干了。”
孔捷知道,这群二鬼子的战斗力和真鬼子差距很大,只要是发起进攻对方就只剩下跑路。
“你带一个营的人去干掉他,现在就去速战速决,我来拖住赵政委。”
李云龙根本不想和孔捷计较战利品的问题,因为原剧情里自己和孔捷争了半天,最后还是被旅长首接拿走。
“那战利品”
“什么战利品不战利品的,记住马不能空着回来,把能带上的枪炮都给我带上。”
“好!”孔捷看向李云龙:“你小子什么时候不斤斤计较了?”
“你把我老李当什么了?我现在可是文化人,快去快回。”
正说着,赵刚从外面进来,问道:
“什么快去快回,孔副团长要去哪里?是有作战任务?”
卧槽?
这怎么解释?
孔捷也僵住了,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。
就在此时,李云龙想到了办法,笑道:
“赵政委你还不知道,我之前离开新一团的时候,和丁伟丁团长说好了,要把新一团张大彪带过来。
这不,我现在来独立团了,张大彪要过来。
我作为团长,是不是应该派人去接?”
“嗯,这倒是应该。”赵刚点了点头问道:“这个张大彪我了解过,作战勇猛,丁伟他愿意割爱?”
“他有什么不愿意的,老子留给他一个兵强马壮的新一团,现在只问他要一个人,都便宜他了。”
李云龙脸上尽是不忿,在赵刚看不到的方向,用右手摆动示意孔捷赶紧离开。
孔捷正准备开口,赵刚转身先开口:
“孔副团长,你多带点人,最近根据地鱼龙混杂,有鬼子有伪军还有土匪,情况复杂得很。”
“政委放心,我快去快回。”
孔捷点了点头,立刻出门带着一营开拔。
李云龙等孔捷一走,立马就对赵刚说道:
“赵政委,你来得正好,我正要和你说道说道,先坐,先坐。”
“好,团长这是?”
等赵刚一坐下,李云龙眉头一皱说道:
“赵政委,今天你和我就约法三章,以后军事上我说了算,生活上你说了算。”
按照自己了解的剧情,赵刚在这个问题上和李云龙拉扯了很久。
李云龙要的就是这种拉扯,浪费时间,等两个人辩论完,孔捷早就把一营全部带走。
到时候赵刚就算想拦也拦不住。
果然,此话一出,赵刚心里咯噔一下,此前以为李云龙还算好说话的观点立刻没了。
他想了一下,不能就这么答应,如果答应了,那以后可就被动了。
“团长,各司其职没问题,但原则问题就不是谁说了算,政委职责内的事,我肯定会管。”
果然一模一样,还是那个赵刚,说话一套一套的,自己之前说的等于没说。
“赵政委啊,你们这些读书人就是喜欢把简单的话说得复杂,让人听不明白。
我问你,假如我要派部队去执行作战任务,但战机稍纵即逝,如果通知旅长,然后等他们开会讨论,根本就来不及。
这个时候你说该不该请示?”
李云龙准备从问题的本质和赵刚来一场辩论。
“团长,我们的队伍是党的队伍,先不说各兄弟单位之间的配合,就说党指挥枪这件事上,我们军队在建立之初都是吃过大亏的。
无论如何,该请示必须请示,不能因为任何原因就为所欲为。
就像新一团”
赵刚本来想说新一团在苍云岭的战斗,但话说出口又觉得不妥。
“赵政委,我知道你想说新一团在苍云岭战斗中没有听指挥,但我问你,如果不是我当时带着新一团正面击溃坂田联队,不是我占据苍云口,切断鬼子的补给线,现在根据地会多损失多少战士,根据地会有多少民众成为日本鬼子刀下亡魂?”
李云龙想到这里,忍不住说了一大堆。
“李云龙,你说的没问题,我承认你有能力,你做到了。
但我问你,假如你的新一团在当时全军覆没,那坂田联队从苍云岭首插后方,会有什么样的后果?
先不说其他的,就说你们之前掩护转移的野战医院就得被日本鬼子端掉。
他们刚刚安定下来,还有那么多伤员要救治,根本就没有能力再进行大的转移。
而且老总当时根本就不可能冒险。
你这是典型的孤注一掷和军事盲动,毛主席称你这个为左倾错误。”
赵刚这一段话连贯得很。
卧槽?
这个赵刚说得一套一套的,还真没办法反驳,李云龙想了一下说道:
“赵政委,毛主席说过不打无准备之仗,不打无把握之仗,只要我有把握是不是这个仗他就可以打?
在战略上藐视敌人,在战术上重视敌人,你打你的,我打我的,建立在周密调查、准确判断和群众支持的基础上,就不算冒险。”
你不是拿毛主席的话来压我嘛,谁不会一样,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,毛主席语录,那是门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