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喊声像一剂强心针,瞬间感染了在场的所有人。
巴图鲁回过神来,眼神里的恐惧被热血取代,嘶吼道:
“兄弟们!冲啊!和少枫一起杀鬼子!”
十几名猎手、幸存的三名伪军和女俘虏们,也被这股疯狂的氛围感染,纷纷嘶吼着冲了上去。
握着武器,朝着鬼子群扑去,想要和陆少枫一起作战。
冲上去之后,才明白,自己和陆少枫的差距有多大。
……
陆少枫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,陨刀挥舞成一道红色的光幕,每一秒都有鬼子倒下。
动作快到极致,根本看不清招式,只能看到一道道红光闪过,
然后就是鬼子的惨叫和尸体倒地的声音。体力仿佛无穷无尽,杀了一个又一个,丝毫没有疲惫的迹象,反而越来越快,越来越狠。
而巴图鲁他们,虽然也奋力杀敌,显得格外笨拙。
巴图鲁拼尽全力,才能砍倒一个鬼子,还得防备着旁边的偷袭;
耗子挥舞着军刀,砍在鬼子的钢盔上,只留下一道白痕,自己的手臂却震得发麻;
女俘虏们更是艰难,往往要两三个人合力,才能制服一个鬼子。
一名猎手想要跟上陆少枫的脚步,被一名鬼子从侧面偷袭,眼看军刀就要砍到他的后背,陆少枫像是背后长眼,陨刀反手一挥,红光闪过,鬼子的脑袋便滚落在地。
猎手愣在原地,看着陆少枫的背影,心里满是震撼
—— 这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战斗!少枫他…… 已经不是人了,是战神!
……
陆少枫的杀戮持续了近一个小时。
……
这一个小时里,
通道出口的开阔地,变成了真正的人间地狱。
鬼子的惨叫声、求饶声、武器碰撞声、陨刀切割皮肉的 “噗嗤” 声,交织在一起。
陆少枫像一头失控的野兽,在鬼子群中横冲直撞,
没有任何鬼子能挡住他的脚步,没有任何武器能伤害到他
—— 哪怕有鬼子的刺刀刺中他的肩膀,也只是反手一刀将其劈死,仿佛感觉不到疼痛。
陨刀上的红光越来越浓郁,几乎要凝成实质,刀刃传来的能量也越来越强,
陆少枫能感觉到,自己的力量还在不断提升,身体里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。
杀意也越来越盛,猩红的瞳孔里,除了杀戮,再也没有其他东西,脑海里的执念越来越深:
“杀!杀尽所有鬼子!一个都不留!”
“太他妈爽了,上次杀的这么爽还是上次,杀的还是野兽,这次是鬼子就更爽!!!”
鬼子们从最初的疯狂冲锋,渐渐变得胆寒,再到后来的彻底崩溃。
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浴血、眼神猩红的魔鬼,
看着身边的同伴一个个倒下,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深,
再也没有了丝毫战意。
“饶命!求求你饶命!”
一名鬼子跪倒在地,双手合十,不停地磕头,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,
顺着脸颊流下,嘴里叽里呱啦地喊着日语,额头磕在地上,鲜血直流,祈求着活命。
“别杀我!我投降!我再也不打了!我是被逼的!”
“都是将军让我们干的,求你饶了我!”
“……”
另一名鬼子扔掉武器,转身就想跑,被白龙一口咬住脚踝,拖倒在地。
白龙死死咬住他的脚踝,任凭他怎么挣扎都不松口,然后朝着陆少枫的方向低吼。
陆少枫面无表情地走过去,陨刀一挥,
鬼子的身体被劈成两半,鲜血喷了白龙一身。
越来越多的鬼子跪倒在地,哭爹喊娘地求饶,有的甚至吓得大小便失禁,发出一股刺鼻的臭味。
有的鬼子只能趴在地上,绝望地哀嚎。
陆少枫根本懒得搭理他们,猩红的瞳孔里只有杀戮,一步步走向那些求饶的鬼子,陨刀落下,一个个生命随之终结。
“枫哥!别杀了!他们投降了!”
耗子大喊道,他的身上也沾满了鲜血,手臂酸痛到麻木,看着那些跪地求饶的鬼子,心里生出一丝不忍。
知道鬼子该死,但这样毫无反抗的屠杀,让他有些不适。
陆少枫没有回应,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鬼子的惨叫声,
脑海里只有 “杀光” 的执念。
走到一名年轻的鬼子面前,那名鬼子看起来只有十几岁,脸上还带着稚气,吓得浑身发抖,嘴里不停地喊着 “妈妈”。
眼神冰冷,没有丝毫怜悯,陨刀一挥,鬼子的脑袋滚落在地。
在他看来,只要是鬼子,就该死,没有例外。
就在这时,陨刀上的红光突然暴涨,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刀刃传来,
陆少枫感觉到,自己体内那股狂暴的杀意,正在被陨刀快速吸收。
身体微微一僵,猩红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迷茫,脑海里的杀戮欲望正在快速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到极致的杀气。
“怎么回事?”
陆少枫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,
想要控制自己的身体,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动弹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陨刀吸收自己的杀意。
随着杀意被吸收,陨刀上的红光渐渐收敛,恢复了原本的模样,
只是刀刃变得更加锋利,泛着一层淡淡的寒光。
而陆少枫身上的气息也发生了变化,那股狂暴的、令人胆寒的杀意消失了,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、凝练的杀气,
虽然不如之前那般狂暴,却更加令人心悸,仿佛只要他一个眼神,就能让人不寒而栗。
意识渐渐清醒,身体里的力量也在快速消退,陨刀传来的能量已经消失,伤口的疼痛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。
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,上面沾满了鲜血和脑浆,又看了看周围堆积如山的尸体,心里满是复杂。
最后一名鬼子躲在尸体堆后面,瑟瑟发抖,
看到陆少枫看过来,吓得直接瘫倒在地,大小便失禁。
陆少枫面无表情地走过去,陨刀一挥,鬼子的脑袋滚落在地,鲜血喷了他一脸。当最后一名鬼子倒在血泊中时,开阔地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