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玩意儿关系重大,效果逆天,封辰觉得,还是由自己独享比较稳妥和安全。
他打算,只从中摘取大约三分之一左右的内容,
进行适当的简化与改编,形成一套足以让修习者将纸人施展到成人大小、具备基础行动和护卫能力的精简强化版纸人术,
书写给封玄。
而且,他内心也有些不确定,即便给出了这三分之一的内容,以封玄的年纪和根基,是否真的能够修炼到将纸人化形成人、灵活操控的地步?
毕竟,这纸人术的修炼难度,可绝非等闲,对天赋、心性乃至某种特殊的灵性要求都极高。
想到这里,封辰的笔尖微微一顿,他也忽然想起了一件事:说起来,自己好象还从未亲眼见过封玄施展任何形式的术法!
这位一直以普通山村长老形象示人的老人,其自身的实力,又到了何种程度?
这老头,等他晚上过来送那些残缺秘术的时候,非得让他露两手瞧瞧不可,看看他这长老究竟藏着多少斤两。
封辰心中暗暗想到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随即他便收敛心神,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眼前的纸张上,笔尖继续在纸面上沙沙游走,
将脑海中关于纸人术的精要!!
当然是经过他精心筛选和简化后的版本,逐一书写下来。
大约半个小时后,感觉内容已经足够封玄研究一段时间了,他才停笔,将墨迹吹干,
合上本子,收入空间戒指!
做完这件事,封辰起身,回到了自己那间陈设简单的房间里。
眼下该安排的初步计划已经写下,该回复的信息也已回复,是时候将重心放回到自身实力的提升上了。
在这个危机四伏又充满机遇的世界,自身强大才是根本。
他心念微动,从手指上那枚隐形的空间戒指里,取出一张厚实而干净的灰色毯子,铺在房间中的空地上。
随后,他褪去鞋袜,盘膝坐在了毯子中,调整呼吸,使之变得绵长而均匀,缓缓闭上了双眼,将全部的心神沉入体内,开始感悟那潜藏在血脉深处的力量。
如今,他手中最强大的两张底牌,一是神秘莫测、功能无限的献祭天碑系统,
二便是这已经修炼到红眼层次巅峰、只差临门一脚便能突破至下一境界的僵尸血脉。
这血脉不仅赋予了他强大的体魄和恢复力,更蕴含着诸多玄奥的传承技能。
在心神内视的过程中,封辰能清淅地看到体内那如同汞浆般沉重、散发着淡淡红芒的血脉之力在缓缓流淌,
每一次循环,都仿佛在与身体更深处的某种古老印记共鸣。
体悟着血脉中蕴含的种种细微变化,反复温习着那些已经觉醒的血脉技能的应用技巧与能量运转路线。
强者之所以能持续强大,正是因为他们无时无刻不在寻求突破,利用一切可能的时间来锤炼自身,
而不是在稍有成就后就沉溺于安逸与享乐!
那样的人,无法攀登力量的巅峰,只会被不断前进的时代洪流所淘汰。
时间在专注的修炼中飞快流逝,窗外的日头逐渐西斜。
当日暮时分来临,橘红色的夕阳馀晖如同温暖的流金,
通过老旧的木格窗棂,静静地洒落在房间内,为盘坐不动的封辰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边。
缓缓睁开了双眼。
就在他睁眼的刹那,那双原本深邃的黑眸之中,有红色的光芒跳动,宛如两颗在暗夜中骤然亮起的顶级红宝石,璀灿、冰冷而又充满了一种非人的威严。
封辰直接从地上一跃而起,全身的骨骼关节随着他的动作,
发出一连串清脆而密集的噼里啪啦声响,如同炒豆一般,一股更为凝练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。
虽然僵尸血脉的等级并未在此次修炼中直接突破,但他能清淅地感觉到,自己对于这股血脉力量的本质、运转方式以及潜在的应用,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和掌控。
“这僵尸血脉,潜力无穷,当真是了不得!”
封辰脸上露出笑容,朝着房间门口走去,
吱呀一声打开了房门,来到了洒满夕阳馀晖的小院当中。
抬头望去,只见天边的夕阳正散发着最后璀灿的金色光彩,
将大片大片的云霞染得如同燃烧的火焰,绚烂夺目,
而那轮红日正缓缓沉入巫山连绵起伏的山林背后,
为其幽深静谧的林海镀上了一层华丽而温暖的金色轮廓,山峦叠嶂,光影交错,构成了一幅静谧而又充满生命力的优美画卷。
“抛开这里的封闭与贫困不谈,单论这自然风光,还是相当不错的。”
封辰心中暗自赞叹了一句,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壮美。
“哐哐哐!”
一阵略显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小院的寂静。
封辰收敛了欣赏景色的心思,快步穿过不大的院子,来到院门口,
嘎吱”声将木门拉开。
门外站着的,是封青铜、封软黑、封高原以及封墨四人。
几人脸上都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神色,目光灼灼地看着开门的封辰。
封高原上前一步,语气躬敬的说道:“族长,您交代的事情我们已经办妥了,初步筛选出来的人员名单都在这里,请您过目!”
说话间,他双手递过来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、边角磨损的牛皮纸封面笔记本。
封辰见状,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,连连点头:“辛苦几位了,效率很高。”
“进来说话吧。”
说话间,看到狭窄的巷道里,还簇拥着不少封家村族人,这些族人一见到他的目光扫来,
大声喊道:“族长好!”
封辰心中了然,知道这些族人多半是跟着封青铜他们过来,心中抱着能够被选入那支特殊队伍的期望,
“大家好!”
他朝着门外众人应了一声,
随后才轻轻关上了院门。
关好门后,封辰领着四人来到了家中另外一个闲置的房间。
这个房间比他住的那间还要小一些,里面只零散地放着几张矮小的木凳,显得十分简陋。